“西海州记录在册的间谍背叛组织,经过我的追查发现他躲在了西京琼楼玉宇,于是亲自上门抓人。”秦明假装疼,捂着耳朵说道。
吴思琪松开吴思明,扭着秦明耳朵的手,则是加大了几分力度“你是不是脑子长坑了,琼楼玉宇这种地方你也敢闯。”
“我属于正常执法,何惧之有。”
吴思琪气得跺脚:“哎,你现在还在较真,琼楼玉宇的后台不是你能碰得了的。”
秦明咧嘴哄道:“我以后不来了,可以吧。”
“哼,你脑子还没有烧坏,跟我来吧,我带你去见几个人。”吴思琪挥了挥手,直接坐进了轿车。
秦明朝钱伟耸了耸肩,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歉意,而后坐进了汽车。
吴思明追上去想说几句话,却被吴思琪白了一眼,而后立在原地,脸一阵黑一阵白。
在金勇胜面前,他这个弟弟一文不值。
轿车上,跟着吴思琪一起来的女孩,主动和秦明打招呼:“帅哥,你就是吴思琪口中的那个冤家。”
“嘻嘻,咱不是冤家,咱是他最坚强的护盾。”秦明笑着拍了拍强壮的肌肉。
“嘻嘻,你这人有趣。”女孩被他逗得心花荡漾。
“霉霉,作为姐妹我可要告诉你,这个男人碰不得。”开车的吴思琪突然开口,主动打破两人愉快的谈话。
霉霉眼眸微眯,好奇道:“咋个就碰不得了?难道这男人有毒?”
“他可是林曦月的心尖尖,你要是敢招惹林曦月,林曦月非把你撕了不可。”吴思琪回道。
“林曦月?有趣,这么说,二女共一夫的传闻是真的喽?”霉霉美目流光,对金勇胜的好奇心越发浓厚。
“我和她们只是朋友,没你说的那么玄乎,你可不要一起乱嚼根子。”秦明摸了摸滚烫的脸颊。
“听到了没,这就是跟着他的下场,没名也没份。”吴思琪嘟囔着。
霉霉立马和秦明拉开的距离,一脸严肃道:“你好,咱们重新认识一下,我是洛美医美公司的CEO,我们想和你发展深度合作关系。”
“怎么个合作法?”秦明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,认真道。
他也意识到吴思琪大老远带人过来,绝对不是为了唠嗑。
“我母亲是联邦众议员,我父亲是联邦众议长,所以我认识一些有权势的官员。”
“众议长?从法律上讲是西联邦的第三把手,联邦所有需要用得着钱的地方都需要经过众议院的审批,手握着财政大权,着实是位高权重。”
“呵呵,你想的太简单了,表面上手握权力,实则许多事情都需要经过谈判,很多事情不是我父亲一个人说了算,一切的抉择都是党派妥协的产物。”
“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服务的对象是高官的太太?或者就是高官本人?”秦明道。
对方的背景着实不简单,如果能搭上线,他也能有一番作为。
“对,正因为我们服务的对象是上层人士,所以我们必须拿出最优秀的产品。吴思琪给我的样品,我给我母亲服用了,现如今我母亲比我还年轻,只是一个晚上我母亲便把我父亲从那些妖艳的贱货手里夺了过来,所以我需要圣泉水,越多越好。”霉霉道。
“产品数量非常有限,用完了就没了,而且产量很低,这个你必须得有心理准备。”秦明道。
“你需要什么?金钱美女,抑或是职位上的升迁,只要你有需要,我都可以帮你办到。”霉霉认真地看着秦明的眼睛。
“你可以游说孙小英吗?”秦明正愁着如何解决李曼的事,于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孙小英?”霉霉惊讶,然后摇了摇头:“他不仅背景强大,而且本人脾气非常奇怪,是出了名的难打交道,他认准的事情从没有人能够改变。”
“您父亲也不行吗?”
“是的。”霉霉微微点头。
“不过联邦调查局,正在申请一笔经费,如果你可以给我五瓶圣泉水,我则可以让你的职位连升两级,从州联邦调查局主管,升为联邦调查局助理局长,分管财务,后勤等部门。”
“两级?”秦明陷入了沉思。
职位的升迁他并不排斥,但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处理李曼,暂时还不能从海河州州主管的位置调离,那样他就没有了管辖权,或者更直白的说他没有权力处理李曼。
“这样吧,你考虑考虑,我们下次再约。”霉霉见自己的提议并没有打动金勇胜,她便明白对方现在的心思并不在职位的升迁上,所以她得花些时间来研究金勇胜的爱好,从别的地方对金勇胜发起进攻。
“好吧。”
“不过既然咱们见了面那就是朋友,我抽空会和联邦调查局局长打个招呼,让他照顾你。”
“照顾?”秦明不解。
这家伙除了是议长的女儿之外,难道和联邦调查局局长又有另外一层关系。
“哦,忘了告诉你联邦调查局局长是我表哥。”霉霉笑着说道。
“……”秦明哭笑不得,点了点头。
这些二代们,可真是手眼通天,关系网之广之深,让秦明啧舌。
这也说明吴思琪这些天在西京也是耗费了不少的精力,交好上层人士,目前为止一切的发展都是往好的方向。
“沙”
轿车停下了。
霉霉下车前朝秦明抛了个媚眼,笑嘻嘻地下了车。
吴思琪哭笑不得,手握圣泉水的秦明,已经成了二代们的宝贝,二代们会想尽一切办法,从秦明手中拿到圣泉水,这办法包括色诱。
十几分钟后,轿车停在了一栋别墅前,秦明透过轿车看向窗外,心中则跳出来了一个念头,这不会是吴思琪家吧,这么快就要见未来老丈人了?
“下车吧!”吴思琪拔下车钥匙。
“就这样去你家也太唐突了吧,要不买些礼物。”秦明坐在车上,显得有些拘谨道。
他虽然万般不愿见未来的丈人,但事到临头,他也必须做一些表面功夫,比如带一些贵重的礼物。
“得了吧,这是我自己的别墅,刚到手的,咱们进去住住。”